戊辰年是哪一年(民国戊辰年是哪一年)

原标题:戊辰年是哪一年:哪怕这官不做也要捋你张居正的虎须  说起张居正,汪郎对他的感慨是,生前霸道、死后悲怜!

  实际上,什么因种什么果。

  张居正死后,朝中同僚为了打击他的新政,从而揭起了“倒张运动”,由此引发了万历皇帝对他的清算,其实这和他生前独揽内阁大权,实行独断专行型的首辅政治是分不开的。

  “以御史在外,往往凌抚臣,痛欲折之。一事小不合,诟责随下,又敕其长加考察。”---《明史》

  霸道,是张居正的为官之道。但这样一来,自然也引发了很多同僚对他这位首辅的不满。

  张居正

  你张居正活着的时候对你唯唯诺诺,你死了,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但站在张居正的角度,自己身为首辅,又胸怀大志,但在大明这个颓靡成风,惰性成疾的官场,如果不雷厉风行,不大刀阔斧,想实行改革,比登天还难,当权者优柔寡断是成不了大事的。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张居正推行的新政有没有用?用处大了,无论是政治体系中的考成法,还是经济体系中的“一条鞭法”,对当时的明朝而言,犹如大旱甘霖,确实为明朝中兴指出了方向。

  但张居正并不是一个十分完美的人,换句话说,他贪财,又不避讳,无论是在老家江陵盖豪宅,还是自己的儿子考科举,张居正根本没有半分警觉性。

  “江陵受他馈遗亦如之,然不能当分宜(严嵩)之半计。”---王世贞《觚不觚录》

  虽然不如严嵩,但也让人望而生畏了。

  当然,我们可以认为这是张居正身居高位后,试图通过自污的方式向皇帝及两宫太后证明自己没有非分之想,只想把改革进行到底。

  张居正故居

  可是这样的性格缺陷,却成为了官场同僚对他的不满。凭什么你张居正可以不自律,却要求我们严格按照你设置的框框架架来?

  不服是肯定的,但也只能默默忍受着,没办法,人家拳头硬!

  “一事小不合,诟责随下,敕令其长加考察。以故御史、给事中虽畏居正,然中多不平。”---王世贞《嘉靖以来首辅传》

  所以大家可以理解了,为什么张居正死后,会有那么多人对他进行抨击了,压抑的多厉害,反弹就有多厉害!

  “江陵之所以败,惟操弄之权,钤制太过耳。”---于慎行《谷山笔麈》

  那么在这样铁腕手段治国,但又有性格缺陷的首辅底下办事,有没有人敢站出来,挑战张居正的权威呢?

  汪郎告诉你,有的,这个人叫余懋学,徽州婺源人,大明南京户科给事中,一个非常清廉又正直的官员。

  余懋学

  余懋学和张居正杠上,其实是有一个过程的。

  最开始的时候,余懋学是好心,他认为,作为首辅,虽然大权独揽,但起码要讲理吧,不分青红皂白,“一事小不合”,就要考核人家。好吧,这样一来不要说升官,恐怕这个官做到最后,只能滚回家种红薯了。

  所以,他向张居正提出了宽容一点的建议,首辅不是你这样干的,结果相劝不仅没有用,反而把自己的官职给弄丢了

  “给事中余懋学请行宽大之政,居正以为风己,削其职。”---《明史》

  这就气人了。

  好好和你说不听,非要打压人,那么我就投诉你。

  万历二年(公元1574年)五月,余懋学上了一道折子,狠狠地参了张居正一本

  “懋学以帝方忧旱,下诏罪己,与百官图修禳。而居正顾献瑞,非大臣谊,抗疏论之。“----《明史》

  原来这一年五月,翰林院的屋檐下有白色的燕子做窝,内阁的院子里荷花居然提前开了,这在古代都是祥瑞,皇帝最看重这一块。

  张居正作为首辅,当然要把这些好东西献给皇帝了。

  但此时的万历皇帝,还是个小孩子,正是树立三观的时候,何况这个时候的大明开春没有下雨,也就意味着这一年的粮食守成会成问题。

  万历皇帝

  这样的情况下,皇帝都下罪己诏了,你张居正居然还来搞祥瑞这一套,这不是想让小皇帝玩物丧志嘛!

  就因为这件事,连张居正的合作伙伴,司礼监秉笔太监冯宝都严厉批评了他。

  “保使使谓居正曰:主上冲年,不可以异物启玩好。”---《明史》

  所以余懋学的参奏完全是正义的,但梁子结下了。

  只是余懋学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张居正进行人身攻击,再宰相肚里能撑船,但张居正毕竟是杀伐果断的主,况且他也低估了万历皇帝对张居正的信任,对新政成效的渴望。

  万历三年(公元1575年)二月,余懋学再次上奏,提出了“崇敦大、亲謇谔、慎名器、戒纷更、防佞谀”五点论述,从对张居正的人身攻击扩展到对新政的非议和抨击,这就引起了小皇帝万历和首辅张居正的怒火。

  尤其是张居正,更是怒火中天。

  但实质上,余懋学之所以要上这道奏疏,不仅是针对新政,更是因为对张居正要改革大明教育,降低秀才录取人数,并要对书院动刀的举措而不满。

  这是余懋学最无法忍受的地方。

  "万历时,张居正当国,遂核减天下生员。督学官奉行太过,童生入学,有一州县仅录一人者,其科举减杀可推而知也。"---《明史.志第四十五.选举一》

  我们知道,徽州是东南邹鲁,文风昌盛,这都得益于书院盛行,无论是公办书院,还是宗族私塾,都是徽州子弟求学上进的地方。

  徽州婺源紫阳书院,朱熹昔日讲学之地

  在徽州,虽然不反感经商,但科举毕竟才是大明正道,所谓“士农工商”,能走科举这条路自然是首选这个的。

  你张居正一上台,好家伙,直接削减县学入学名额,减少秀才录入人数,这是要断徽州的文脉啊!

  没有秀才,怎么考乡试中举人?没有举人,怎么考会试中状元、榜眼、探花、进士?一个军户出身的首辅,凭什么要这样做?

  在古代,一个州府对外拼的是整个州府考中进士的综合实力,按乡党论,是可以组成一支影响力极强的政治力量;在本府之内,拼的是本县秀才、举人、进士人数的综合实力,是可以提高本县在一府之内的话语权的。

  皇权不下乡,统治大明广大乡村的只有这些具有功名的士绅集团。

  所以,张居正的教育改革,在余懋学看来,真的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余懋学没有想到,张居正实施新政,深得万历皇帝心意,大明这么大,虽然治国靠的是孔圣子弟,但并不缺徽州那几个进士。

  明代科举三级服饰

  所以这一次余懋学的弹劾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一篇声情并茂的文章并没有起到任何积极作用,反而让自己丢了官。

  不过相对而言,万历皇帝对余懋学还是有人情味的,并没有治他妄议朝政之罪。

  “余懋学职居言责,不思体朝廷励精图治之意,乃假借敦大之说邀买人心……似这等乱政险人,本当依律论治。念系言官,故从宽革职为民,永不叙用。”---《明神宗实录.卷之三十五》

  但余懋学并没有因为自己丢官而垂头丧气,反而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徽州府城时,刚好遇到徽州六县为了丝绢案互相争斗,以致地方不靖。

  为此,无官一身轻的他,又上了一道《豁释丝绢大辟疏》为家乡父老请命,同时又找到徽州知府要求恢复六县之前的赋税缴纳方案。

  但这一份奏疏到了张居正手中后,余懋学被打上了“二三豪右,坐地主盟”的标签,试图把婺源民乱的源头安在他的头上。

  到这个时候,余懋学恍然大悟,自己捋虎须捋过了头,张阁老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想明白这一点,他回到婺源后,闭门讲学、著书,不在过问国事。

  然而,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万历七年,朝廷正式下旨,毁天下书院,徽州治下六县首当其冲,而婺源被破坏更大,也许这就是张居正对余懋学这个小小的六品言官一次最直击心脏的打击!

  “七年春正月戊辰,诏毁天下书院……是时士大夫竞讲学,张居正特恶之,尽改各省书院为公廨。凡先后毁应天府等处书院六十四处。”---《明通鉴》

  天下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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